秘社组织的核心网络在多个区域尝试启动应急程序,但通讯架构在局部被切断后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
部分分散在非洲各地的秘社组织成员在节点被摧毁后启动了应急预案,人员开始向更远的区域收缩转移,通讯保持静默。
法赫德在监测数据中确认,秘社组织的通讯网络在行动后出现了大范围的信号中断,多个节点方向的通讯活动完全终止,只有少数距离较远的备用节点仍在维持低强度的通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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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在备用汇合点通过加密频道将行动结果和干扰数据发给林肯和将岸。
将岸在回复中确认科本已经完成了对行动期间监测数据的初步分析,确认中继站和更北区域新信号节点之间的通讯链路在干扰窗口期间完全中断,秘社组织的核心网络在多个区域出现了通讯中断和信号静默。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尼日利亚军方在该区域的空中巡逻时间窗口,同时确认三叉戟在矿区周边的观察位和防御部署保持现有节奏。
林锐将信息收好,在备用汇合点等待各支队伍的报告。
赵建飞通过加密频道传来消息,十六支队伍中大部分已经完成了撤离,在备用汇合点重新集结,确认人员状态和行动结果。
少数队伍在撤离过程中遭遇拦截,但通过阿拉丁运输网络的接应车辆和人员安全撤离,没有人员伤亡。法赫德在监测数据中确认,秘社组织在行动后的几个小时内没有启动大规模的应急通讯架构,节点之间的通讯链路在局部被切断后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秘社组织在非洲的这张秘密通讯网络在行动后基本被摧毁,多个暗中进行的项目被迫终止,高层出现了明显的剧震。
阿拉丁在行动结束后的几个小时内通过加密频道向林锐发来一段简短的信息:秘社组织在非洲的通讯网络遭遇毁灭性打击,多个站点被摧毁,分散在非洲各地的秘社组织被迫采用应急预案,人员收缩转移,通讯保持静默。
这次行动对秘社组织的打击远超之前的预期,他们在萨赫勒地区的影响力会大幅削弱,各个势力之间的协调能力会下降。
他在信息末尾补充了一句:谢谢你。林锐将信息收好,在备用汇合点站了一会儿,看着远方逐渐变亮的天色。
米歇尔的紧急会议地点不在阿尔及利亚南部的旧矿道网络里,也不在任何一个已知的秘社组织据点。
会议在一处移动指挥车内进行,车身涂装与周围的沙地颜色一致,停在撒哈拉沙漠深处一条干涸河床的岸壁阴影下。
车内空间不大,长条桌固定在车厢地板上,桌面上铺着一幅覆盖东非到西北非的通讯网络分布图,图上大部分节点已经被红笔划掉,只剩下少数几个标记还在微弱地闪烁。
米歇尔坐在长桌的一端,轮椅没有推过来,他今天换了一张普通折叠椅,靠背竖得很直。他的银白色头发比上次露面时更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没有整理。外套还是深灰色,但领口没有系扣,袖口卷到了前臂中段。
他的眼睛很冷,浅蓝色的瞳孔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像两块被磨薄了的冰川。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个节奏比平时更快,更急。
长桌的另一端坐着几个人,都是秘社组织在非洲各区域的负责人。有人穿着本地服饰,有人穿着战术外套,有人穿着西装,但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的袖口上还沾着干河床的沙土,显然是接到通知后直接从某个撤离点赶过来的。另一人的眼睛下面挂着很深的黑眼圈,像是连续几天没有合过眼。
米歇尔等所有人坐下来后,没有寒暄,也没有开场白,直接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词都咬得很清楚:“六个小时之前,我让各部门负责人紧急集合。
六个小时之后,到场的不到一半。联系不上的,要么在撤离过程中失联,要么已经无法确认状态。
我不想再等。现在在座各位,先各自报告辖区内的情况。从东非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