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愕后,终于回过神来,它迅速地将自己变回了狐狸的模样,似乎这样能让它感到些许安全。
然而,虚静却对小狐狸的变化视若无睹,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没必要变回去。”
此时的虚静,仿佛回到了小狐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如兰,一袭白衣胜雪,宛如一朵盛开在高山之巅的洁白莲花,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吱吱……”小狐狸显然对虚静的冷漠感到有些不安,它的叫声中透露出一丝讨好的意味,似乎在试图拉近与虚静的距离。
然而,虚静却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地念着手中的佛珠,那佛珠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缓缓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今你的伤已然大好,明日我就开始教你防身的本事,学好之后,你就走吧。”虚静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好在虚静的师父并没有局限他只学习佛法,他涉猎广泛,各种技艺都有所涉及,因此教导小狐狸一些防身之术应该不成问题。
说完,虚静深深地看了一眼小狐狸,那一眼仿佛穿透了它的灵魂。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门,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个似乎快要哭出来的小狐狸。
他早上特意找店小二又开了一间房,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同住一间房了,不仅如此,他还特意为小狐狸买了一身衣服,此刻之后,他们真的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毕竟,等小狐狸学会了他所教授的东西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就会变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虚静。”小狐狸换好衣服后,就去找虚静。此时的虚静正静静地在房内打坐,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然而,小狐狸自然知道虚静肯定能听到她的声音,于是她也毫不顾忌地开口说道:“我穿上你给我买的衣服啦,你不想看看吗?”
话音未落,小狐狸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虚静的面前轻盈地转了一个圈,展示着身上那件新衣,那开心的模样 就好像刚刚哭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