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那嘴角的血渍和身上的伤势都与她毫无关系一般,接着,她便若无其事地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意坐下。
“青芜,这并非重点所在。”虚静凝视着青芜,他坚信以青芜的聪慧,必然知晓他所指何事。
然而,面对虚静的冷漠言辞,青芜的面庞上却始终挂着那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那个啊……”青芜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继续说道,“虚静大师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的话语说得异常轻巧,甚至让人感觉她对这件事完全不以为意。
“出去。”虚静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冰冷,他实在不想再看到青芜,一是因为他不愿面对她,以免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二则是因为他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异样,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见虚静驱赶自己,青芜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虚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数秒过后,青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她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
然而,这一切都是青芜故意为之。
事实上,虚静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青芜如此虚弱的表现,不过是她想这样罢了,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样一来,虚静的道心恐怕就难以守住了吧。
看着青芜渐行渐远的背影,虚静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他不禁想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随着青芜的离去,虚静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刚刚的梦境和醒来后的场景。
他的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又似乎是在为刚才的事情而气恼。
这次下山,虚静并非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