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告诉苏瑶他们要去哪里，但同时，他也不想对苏瑶撒谎。

就在张启山犹豫的时候，苏瑶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们要去很危险的地方，是不是！”苏瑶的声音有些激动，她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与张启山的距离瞬间拉近。

张启山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瑶。

而这沉默，在苏瑶看来，无疑就是最好的回答。

“张启山！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话特别像是在交代遗言。”苏瑶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启山。

张启山一脸黑线地看着苏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她是在诅咒自己？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在这几天能照顾好自己。”张启山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苏瑶却并不领情，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张启山，质问道：“我不要！张启山，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话音未落，苏瑶的眼眶已经渐渐泛起了红晕，泪水似乎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张启山突然注意到，今天的苏瑶有些不同寻常。

以往，无论何时何地，他看向苏瑶时，她的眼睛总是平静无波，让人难以捉摸。

但此刻，他竟然在那对眼眸中看到了其他情绪，有担心，有不舍，甚至还有其他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