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但那冰寒之中,却多了一丝残酷的畅快。
“现在,知道乱说话的代价了?”六耳猕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愤怒时更加令人胆寒。
她用鞭梢轻轻抬起梵云飞染血的下巴,强迫他那双几乎涣散的眼睛看向自己。
梵云飞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被激怒的六耳猕猴,下手是真的狠。
六耳猕猴不再看他,仿佛丢弃一件垃圾般收回鞭子。
用冰冷的,宣告般的语气说道。
“本来,留着你或许还有点用处。但现在……本座改主意了。”
她顿了顿,看着梵云飞那勉强聚焦,流露出惊疑不定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算计的弧度。
“你说,如果涂山的人,知道他们的西西域盟友,被关在这里,奄奄一息……他们会怎么做?”
梵云飞瞳孔猛的一缩!
“尤其是……如果放出消息,说你还活着,但撑不了多久……”
“那些自诩重情重义的涂山狐妖,还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