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他媳妇不是淹死了吗?”
“是啊,不是掉河里了吗?”
此话一出,茶客们纷纷觉得不可能,普通人掉到那条河里都凶多吉少,更何况是行将就木的病人呢。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听州衙里的人说的,那严夫人不仅活着还要告严定怀谋害她爹,谋害当年的商队呢!
“哟,这咋跟传言这么像呢!”茶客们发现,这些传言他们都听到过。唯一的区别是,传言都默认严定怀的妻子已死。
“岂止是这些像?严夫人之所以常年卧病在床,就是被严定怀下了药,严定怀那个儿子,真的不是严夫人所出,还有还有……”
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州城便有很多百姓听说了,落水的严夫人死里逃生,还将自己丈夫告到州衙的消息。
在这个时代,妻告夫除了在肇原府已经变得不再新奇,其他地方依旧是相当少见,阜安州也不例外。
如今妻告夫的情况出现,而且还出现在传言满天飞的严家夫妻身上,自然是备受关注,消息比以前传言的速度还要快上不少,所有听说消息的百姓,都在等着看严家的热闹究竟会如何收场。
“夫君在想什么?”天已经逐渐变冷,房间的窗户并没有打开,但丈夫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