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花氏的下人去了一间绸缎庄,又去了一间银楼。看起来是去挑选首饰与布匹。”昨天府丞去了泙雅园,今天花氏的下人出门,会不会另有目的呢。
将军府的下人出门,是很常见的事情,毕竟将军府中的吃穿用度,有很多都需要采买。为主家跑腿购置物品,更是寻常。
因此有一半的可能,今天花氏的下人出门就是为了替花氏买东西而已。
但闾嘉很重视,王茂平很重视,当然都尉司的人也很重视。要不然都尉司的校尉徐栖舟也不会站在一旁。
在闾嘉的话音落下之后,接话道:“都尉司的人手,已经对绸缎庄和银铺都进行了盯梢,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段时间,因为知道花氏的重要,都尉司并不敢掉以轻心,凡是与将军府有接触的人和铺子,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可是派出了不少的人手,也幸好都尉司的人多,够用。
但是人多并不意味着会有收获,这几天他们真正做到了一无所得,没收获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错过了收获。
希望越大,压力也就越大,他们如今是无比的希望,能够从花氏下人的身上,发现一丝端倪。
原本都尉大人说,有最新的消息要及时向他汇报,但汇报了之后,便又遣自己马不停蹄的来顺天府汇报。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王茂平听徐栖舟说出到现在为止这几个字,不由得向着外面看去,但视线却被关闭的门窗所阻隔,没办法,如今才刚开年没多久,还没有转暖的迹象,所以门窗自然不能大喇喇的敞着。
但还是有光线透过门窗照进屋内,但算不得明亮,已经是黄昏时分。从早晨到现在也才过了几个时辰,都尉司的人就已经等的这般心焦了吗?
“那两家铺子,都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王茂平出言确认道。
“回王大人,没有可疑的动作。”徐栖舟是真的希望能够有可疑的动作,这就证明,花氏在试图联系端子堂的堂主。
“那就再等一等吧。”
徐栖舟还等待着王府丞能够给他指一条明路呢,结果就等来了这几个字,说不失望,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花氏真的派人传递消息的话,那么接收消息的自然是这两家店铺中的某个人。如果这两家铺面,或者两者之一是花氏掌管的,接收消息的很有可能就是那里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