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养济院院长感觉腿脚突然无力,身子晃了一下,连忙强迫自己又稳住了心神。
“带路!”
齐羡离跟着兵卒离开,养济院的院长也步履虚浮的慌忙跟上,兵卒的声音不断传到耳中,让他的心逐渐下坠,汗珠爬满了全身,与刚才火光炙烤的闷热不同,如今后背凉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人,刚才我们检查的时候,这院子中的仓房是上了锁的,但里面却传来了声音。我们就把门锁砍断……”
养济院院长听着兵卒的话,看着被砍断的门锁,敞开的房门,腿脚发软,打了个趔趄。对上了投向他的目光。
“真没想到,这养济院竟然另有乾坤。还等什么?”
随着齐羡离话音落下,养济院院长就感觉肩膀猛地一痛,两个胳膊被拧在身后,无法动弹,想要开口喊冤,嘴却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咽之声。
只能眼见着那位顺天府府丞走进仓房。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绑住的人跪在地上,胳膊以及双手已经从酸痛变得麻木,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使得地上的阴影逐渐变大。
突然阴影变得更大了一些,出现的衣角及官靴,让他不禁抬起头来。
对上的是顺天府丞那张满是厉色的脸。
“城郊的养济院还真是让本官大开眼界。”
在齐羡离说话的同时,兵卒们的身影也陆续走出了房门,怀中还抱着孩童,有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有的则是呆呆的任由兵卒们被带出来,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呢?”
虽然齐羡离是这么说的,却丝毫没有让差役将养济院院长口中布团拿下来的意思。
“算了,还是带回府衙,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