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没有办法回答庄王的问题,此时捂住心口,脸上的五官似乎因为疼痛而近乎扭曲,大口的喘着粗气。
“安王?御医,快!”
吴悯林在皇陵中的每一天,都感觉自己在命苦中度过,而今天格外的命苦,每天治一个不想让身子好起来的人是一种折磨,而这个不想身子好起来的人装病,医治起来更是一种折磨。
三皇子看着床上的人,目光中满是鄙夷。能使出这种手段,少不了那个李嫔的言传身教。当年的李贵妃可是没少使装病的手段,使得自己的母妃伤心。可结果呢,还不是风光不再?
赵恒律你也早已经风光不再,也该认命了。
“吴御医,安王的情况如何?”
情况就是虽然这位病得不轻,但如今的样子是装出来了,能听到别人说话,却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状态就是这么个状态,但他肯定是不能揭穿。应对这种状况,他也算是很有经验了,毕竟宫中的一些嫔妃尤其是当初的李贵妃都是装病的行家。
吴悯林含糊其辞的一段解释,庄王等人也只是听听算了,毕竟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安王没有办法回答,那就由吴御医你来看看,这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是!”
吴悯林将瓷瓶接了过来,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到了他的身上,近侍侯芗也同样如此。而躺在床上的四皇子,虽然没有睁开眼睛,手却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作为此时的焦点,吴悯林已经拔出了瓷瓶的瓶塞,心里默念着四皇子不要太记恨自己。
瓷瓶肯定不是空的,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而是先将瓷瓶凑到自己的鼻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