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看似闭目养神的启元帝，眼睛猛然睁开，杀意涌现。最终化作了一声冷哼。

“还真是忠心啊！”

声音并不大，却使得跪在地上的人，头磕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

“皇上怎么来了？”

作为后宫中除了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子，即便头上没有凤冠珠翠，只是挽成了高髻，却没有削减半丝雍容之气，此时见到启元帝的身影，还有些意外。毕竟皇上近两年很少会踏足后宫，这么晚过来，更是少有的事情。

“只是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好巧，臣妾也在想从前的事情。”

如今的夜晚，凉意中已经有了寒意的加入，但这对大孟最尊贵的夫妻，都顺着打开的窗户，向外面看去。淡淡的月光将窗外的景色照的朦胧，却将两人脸上的怀念照的清晰。

“皇后刚才在想什么？”

“臣妾在想姐姐。”

如今的皇后不怕展现自己的伤痕，也不怕揭开帝王的伤痕。两人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对一个人的想念支撑过来的，也要靠着这份思念继续相互陪伴下去。

伤痕虽然时不时还会隐隐作痛，但至少回忆是温暖的。

“那你可还记得慧焮？”

皇后先是一愣，随后平静的接过了帝王的话：“当然记得，她是姐姐身边的宫人，很得姐姐看中，也很忠心，如今还在皇陵之中守着姐姐。”

皇上无缘无故的提起慧焮肯定是暗含深意。一直以来她都对自请去皇陵陪伴姐姐的慧焮另眼相看，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方的忠心，直到现在。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