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贯资手中握着炭夹,又夹了几块炭进去,直到熔炉的火愈烧愈烈,有火星不时飞溅,这才重新起身。
不过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来到了墙角另一个熔炉的旁边。与刚才的熔炉相比,这个熔炉并没有暗红的余火,也没有厚厚的炉灰。
但炉膛之中不仅堆着炭,上面也已经铺上了松绒木屑等物。
熊贯资就静静的站在这个熔炉之前,不远处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他脸上的不安照的真切。
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街边传来,熊贯资终于松了口气,已经到了五更天,再过上不久,宵禁就会结束。
活动着站的有些僵硬的双腿,熊贯资走出后门,准备重新返回房间短暂的休息片刻,只是刚踏过门槛,一柄剑便横在了他的面前。
熊贯资马上转身,却还是晚了一步,瞬间剧痛袭来,没有任何挣扎的被控制住。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身着劲装的人走了进去。
里面熔炉中的火,烧的正旺,进门就能够感受到那股热意,但两个进门之人的目光却是停留在那个黑漆漆,没有一点火星的熔炉之上。
随后蹲下身子,在炉膛中翻找了起来。将铺在上面的松绒都抓了出来,下面摆放的炭也取了出来,却并没有什么发现。
可两人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失望,在没有收获之后,迅速将手伸向了炉膛的上方。很快,一个木盒被拿了出来。
拿出的木盒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是松脂的味道。”
盒子并没有上锁,打开之后松脂的味道更浓了一些,而盒子的最上面铺着一层干的松针。将松针拂开,下面的锦缎掀开,里面的铜制牌子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阵轻松。
“怎么样?找到了吗?”
院子中控制着熊贯资的人开口问道,并不担心被其他人听到。而熊贯资也是努力的扭头看了过去。
从被控制住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铁匠铺里的其他人肯定早就已经被控制,可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