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嫌弃审问那位浪费时间了。”
“啧啧,王大人说的也没错,的确是浪费时间。”
许寒原只觉得气血翻涌,胸口堵的厉害“噗!”眼前一黑,原本背坐在栏杆前的人,已经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两个差役继续向前巡视着,手上的灯还会刻意的提到栏杆前,往里面照一照。毕竟大部分犯人都缩在角落的稻草之上,尤其是在阴冷的牢房因为天寒而变得更加阴冷的时候。
但总有例外,就比如此时他们面前的这位。大冷天在栏杆边倒头就睡是闹哪样。虽然是背对着他们,侧躺在地上,看不到面容,但作为差役也肯定知道这位是谁,布政使许寒原。
这位是在北边待的太久,所以已经变得抗冻了吗?否则不至于睡在这里啊!
“醒醒!”
“醒醒!”
两个差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将手从栅栏的缝隙伸进去,推了推许寒原的身子,不料,原本侧卧着的许寒原直接趴到了地上。
“快来人!”差役向着长廊的入口喊了一句,原来不是睡了,而是出事了。
当牢房门被打开,进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许寒原嘴角的血迹,差役们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位会不会是被人灭了口。
怎么说这位如今也还顶着陇泾布政使的名头,即便是万死难辞也得是认罪伏法,而不是被人灭了口。
许寒原死在刑部的大牢,他们这些差役也逃不了责罚。好在,伸手探了探许寒原的鼻息,还有救。
刑部尚书听到牢房所发生的事情后,也有些吃惊,虽然,许寒原如今是罪证确凿,但死在刑部,总归他们刑部要惹上一身腥。
但他吃惊的并不是这一点,所以听到差役的汇报之后,并没有感到后怕。他吃惊的是竟然会有人想要对许寒原杀人灭口吗?
说实话,这位的价值不大,灭这位的口当然也是没啥大用,孙睦睨都已经死了,到底是谁这么想不开?洪甫实表示十分的不解,不过,不久之后就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