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将熏炉之中的毒验出来的吴悯林更是辗转反侧,被自己的妻子点名批评,睁着眼待到了天亮。
虽然太医院最近的气氛极为的压抑,御医们都惴惴不安,但不安到眼底发青的就比较少见了。见到吴悯林这个样子,其他御医还友好的关心了两句。
吴悯林此时只关心院使什么时候回到太医院。虽然知道不该好奇不该知道的事情,但如果能够控制的住话,也就不用整宿睡不着觉了。
而此时的院使马世衡则是身在乾明宫中替帝王诊脉,直到临近正午才重新回到太医院。
他的身影一出现,御医们便都发挥了察言观色技能。眼见着院使的脸色不太好,心都悬了起来。
听着院使说出口的话,心又猛地坠了下去,但都努力收敛着情绪各自散去,按理来说,吴悯林也应该如此,但他却留了下来。
“有事?”院使马世衡抬起头来。
“大人,您身上的熏香味——”
“哦,应该是为陛下诊脉在寝宫中沾到的。”马世衡闻了闻自己的衣袍,解释了一句。
“大人,如今圣体违和,熏香还是——”吴悯林谨慎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同时也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马世衡听到这里,则是摆摆手,深深的叹息道:“我何尝未向陛下言及,但陛下应该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