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进入皇陵守孝就不曾安分。安王府的典簿说四皇子病的蹊跷,并且讲出了几个疑点,他们当即就推测这位在利用苦肉计回到京城。
既然这么早就已经开始筹划,那进献的熏炉会不会有问题?才导致皇上病的这般严重?
不,应该不会,因为对皇上出手,四皇子也不可能重新获得更进一步的机会。四皇子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只有一种方法。
而且,皇上一直以来都对四皇子颇为看重,哪怕四皇子与黎苍社的贼首有接触,也只是命其罚守皇陵。
虽然失去了更进一步的资格,但这种惩罚,相较于四皇子所做过的事情,已经是网开一面。四皇子应该不可能忘恩负义到弑父弑君的地步。
后来潘斫的话才是他们觉得四皇子采取行动的正常方式,潘斫偷听到了安王手下的谈话,说人手都已经到了京城只等时机一到。
如今四皇子要等的时机已经到了,那四皇子的人手藏在哪里,四皇子人又在哪里呢?
他们也没有想到,潘斫与珣王之间竟然有联系,这绝对是于理不合,于制不合。珣王如今主动进宫请太后做主,想来也是经过考量,他们也能够理解。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这种事情的时候。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四皇子有所图谋,并且人不在王府中。而对于四皇子有所图谋的猜测,又没有任何证据。
“太后娘娘,此事干系到安王,非同小可,如无实证,绝不可仓促行事啊!”
如今已经听了前因后果,知道潘斫与珣王为什么会进宫,知道太后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也知道是他们该表态的时候。目光交换之后,还是魏昶全先开了口。随后薛杰英等人也随声附和。
这些都只是潘斫的一面之词,哪怕他们不觉得潘斫胆子大的敢骗太后娘娘,敢骗珣王和他们。但只要没有证据,这种可能就是存在的。
而在圣上昏睡不醒的情况之下,无论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都不是名正言顺的。
“如今皇上不知何时醒来,安王如果真的怀有异图,铤而走险,妄图夺权的话,当如何是好?”太后的语气虽然沉静,但脸上满是严肃。
“这——”面对太后的话,大学士们也有些相顾无言。如今的情况,就是左右为难。
“不然,先找到安王?”找到安王,将人控制住。也许是影响最小的做法。其中一个大学士短暂思考之后,开了口。
而薛杰英虽然觉得这话说的有理,可:“真的能够找到安王吗?”如果安王马上要行动的话,可就未必会回皇子府,而他们又去哪里找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