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昶全的插话，一开始还让薛杰英等人赞成的想要附和，却突然反应了过来，他们面前的人就是左辅。是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怀疑的人。

可为什么？皇上对其一直是信任有加，厚遇良多，为什么会背叛。

“原来是你！”太后虽然仍旧保持着平静，但目光中却满是仇恨。

“是臣！”

相比于太后脊背挺的很直，魏昶全的后背有些弯曲，但轻描淡写的态度，还是能够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得意。

此时的他环顾四周，似乎是有些不满意殿中的气氛：“还以为你们会横眉冷对，指着老夫破口大骂呢。”

薛杰英等人听到挑衅的话语，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怒火，保持着沉默。魏昶全想要看他们计穷而怒的样子，享受他们愤怒的样子，他们不能如了对方的愿。

“这些年，皇上待你不薄，而你理应忠心事主，为什么要背叛？”太后也没有理会左辅的挑衅，而是想要问出答案。

“太后娘娘，您错了，臣一直是忠心事主，臣的忠诚天地可鉴，也正因不事二主，所以臣从未背叛。”

魏昶全这话说的很明白，他从来不是因为背叛而变成反贼，而原本就是反贼从来没有改变过。隐藏的如此之深，难怪顺天府与都尉司没有能将其找出来。

连他们这些与魏昶全同曹多年的学士都没有发现此人的异常，那两个衙门是不可能发现的。或许不是天意如此，而是上天也很难成全。

“真可惜，没有能把你这个反贼抓住。”

此时太后的语气也变得轻描淡写，或许是想保住皇家的体面与尊严，或许并不想让自己的愤怒正中贼人的下怀。

而这句轻描淡写的感慨，却让魏昶全感到不快，不只是语气，还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