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也插嘴说道,“咱们都是小打小闹,基本上没人会盯上这仨瓜俩枣,要不是去那边坐车都好几天,打死我也舍不得买卧铺票,跑一趟能赚多少不知道,这车费可是真贵。”
几人都深有同感,纷纷转移话题,出门在外财不露白,没人会轻易透底说自己一趟能赚多少,带了什么东西。
他们都有自己的渠道熟人,到地方就有接货的,一手钱一手货,亏赚都是自己知道。
聊了一会,后上车的姑娘就说自己有些累,爬到上铺睡觉。
两个汉子也一样,倒地方换车还得坐好几天硬座,都趁着出发前想着能好好休息一下。
绿皮火车晃悠一天多总算是到地方,叶辰浑身难受地下车,出站口陈玉柱早就开着一辆吉普在等他。
“辰哥,这边,在这呢!”
叶辰挥手跟上铺的姑娘道别,“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来接我,不能帮你拿东西了。”
说完话把手中的旅行箱还给那姓梁的姑娘。
姑娘眼中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看来小伙子还真没吹牛,他这边确实有朋友,这年月能开车接人的,都不是一般人,他没好意思张嘴让叶辰帮忙把行李搬到招待所,只能一个人费力的挪动。
坐上车,“辰哥,没看出来啊,你这女人缘真没的说,那姑娘长得不赖,没有留个联系方式啊?”
“你是不是跟超哥学坏了,以前在左哥跟前可不是这样的。”
两人随意说笑,来到一个明显有些俄式建筑物跟前,“今晚在这对付一宿,咱们的车皮明天早上四点出发。
一会吃点饭,我给你介绍咱们的向导认识一下,他在海拉尔很有实力,总两边跑,俄语说的贼溜,非常有经验。”
停好车子来到餐厅,一个五十多岁男子主动走过来伸出手,“您就是辰总吧,长得细皮嫩肉像个小娘们一样,我是你们的向导,叫我老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