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二话不说,就有小弟给他拉过来凳子坐下,“彪哥是吧,听说你很牛逼啊,大晚上的带着人去我的场子抓走我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我还没找上门,你就敢惹事,我看你活腻了。”
话音落下眼睛扫视一圈,“吆喝,这个想必就是红姐吧,果然是咱们东城黑道一枝花,听说还没结婚呢,要是不嫌弃,咱们俩凑合过日子怎么样?”
换成以前,红姐早就发飙,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如今有叶辰在,她就没说话,抬眼看一下的兴趣都没有,自顾自地喝着手里的茶。
红姐不说话,彪哥忍不住,先是一阵国骂问候,最后才说道。
“我踏马自认混不吝,看到你这熊比样都觉着恶心,你跟他妈的跟下水道蛆虫没两样,做的都是生儿子没屁眼的勾当。”
叶辰摆手示意彪子闭嘴,骂来骂去的有啥意思,放狠话谁不会,最后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就是看谁关系硬。
戴哥把目光看向叶辰,这么独特的一个人,他能看不到的,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年轻人坐在主位,彪哥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
之所以嚣张,就想试探叶辰态度,看看这位橙色,若是他脾气火爆,上来就开喷,或者说话没把门的,那就说明是个雏。
现在看,年轻人好像不好惹啊。
叶辰放下茶杯,“是我让彪哥找你的,没别的事。
那个出租车司机得罪我了,听说是你的小弟,我叫人把他废了。
你不是他大哥么,我想让你势力解散,今后该干嘛干嘛去,要是不愿意到话就继续进去改造。”
戴哥扔了烟头,使劲撵碎。
“兄弟怎么称呼,混哪的,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敢不敢抱个腕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被绑倒水泥柱子上的陈昭终于清醒过来,“戴哥救命啊,我是陈昭,昨天我被人从你的场子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