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萍随手擦一下额头的汗水,随手抹到裤子上,从吧台顺了个苹果叼在嘴里,半点也看不到在国安上班的成熟稳重样。
也不知道领导是怎么考虑的,能让她这种人去这么严谨的地方上班。
“喂,这不是我辰弟吗,你这大忙人,咋还能想起我?”
不用看都知道江萍在电话那头是什么形象,说话含糊不清,一听就知道嘴里在吃东西。
叶辰也不跟他废话,详细地把从飞机场下车,遇到那个混蛋司机的事情还说一遍。
没等他说完,就被打断。
“不是,就这点事,至于给我打电话汇报?随便打一顿,别弄死就行,别告诉我你摆不平小混混。”
跟他说话心累,“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有屁快放,别耽误我玩。”
叶辰无语,本来还打算掰开揉碎了说,语言都变得精炼,事情的前因后果稍微颠倒一下顺序,就说说戴哥拿着枪,预谋杀人。
听到这,江萍的眼睛亮起来,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单位总有人说她不学无术,这不就送上门的功劳。
黑社会械斗,没人会当回事,一旦动用枪支,性质立马不一样。
“他人在哪,家人给我看住了,下午我带人就到。”
叶辰刚说完医院病床号,电话就被江萍挂断。
草,这死娘们!
骂骂咧咧的出门,尽管感觉穿西装不得劲,叶辰还是换上那套格子西装,解开两个脖子上纽扣才舒服不少。
人若是长得出彩,不管男女,走到街上都引人注目。
医院,明明他能能找到病房,还是有小护士带路,就想跟这个大帅哥多待一会。
彪子的伤口已经处理完,缝上就没多大事,此时挂着吊瓶跟红姐吹牛逼。
“我要是年轻十岁,不用十岁,只要五岁,就戴哥那样的,我一个打仨不在话下,上点岁数,眼神跟得上,身子骨却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