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跟风胖子站在海棠树下打太极,墙外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风胖子气沉丹田收功,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挠挠脑袋,做出梳理状,好一会吐出口憋闷在胸中的浊气,看着叶辰嘿嘿怪笑。
“辰大爷,我以为就你自己是个下流坯子,没想到这是随根啊,一个字,牛。”
叶辰跳起来就给胖子一个暴栗,被他灵活地躲过去,藏在海棠树后面,笑的前仰后合。
“死胖子,不会说话把嘴闭上,现在说话都没把门的,出家人的心性,在你身上是半点看不到。”
“彼此彼此,道爷我修行就讲究个随心所欲,这嘴把埋汰话都吐出来,心不就干净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歪理邪说,竟然让叶辰想反驳找不到切入点,说不出哪里不对,又感觉不妥当。
顺手摘下一个海棠果扔到胖子嘴里,这才愤愤回屋吃饭。
“嘎巴!”
风胖子也不嫌海棠果埋汰,直接咬碎,汁水顺着嘴丫子流淌,酸的直皱眉也没吐掉。
眼看叶辰上了车要走,风胖子也收拾点坚果准备上山,“兄弟,千万管住下半身,别让屁股影响脑袋。”
叶辰恨不得下车给胖子两脚,咋地,逮住他的小辫子就没完了。
话虽难听,也得承认人家说的有道理,他们家的男丁,还真是那个,除了死老头子一辈子就知道闷干活,几个儿子年轻时候都没少相看对象。
他爹,媳妇跑了,都瘸腿啥也不是也能旧情复燃。
平辈的三个小伙子,一个比一个能耐,他就不用说了,懂得都懂。
也就给他干活的几个姑娘,还有小凤长得磕碜,不然叶辰跟七个小公主的故事,都能有几十个版本。
尽管鄙视胖子,还是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管孟二哥带他去多好的娱乐场所,都得多个心眼子,别让胖子一语成谶。
本打算让小凤送到县城就回去,他跟孟庆龙坐火车走。
孟庆龙直接上了大奔,“坐什么火车,绿皮车跟老牛拉破车一样,有个站就停,折腾到地方都得后半夜,开车去,大半天就能到地方”
蔫头耷拉脑袋的小凤瞬间来了精神,开车出省啊,想想都刺激。
“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