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兴师动众的开车上百里来这接他们,拿五做六说不过去。
“二姐,这酒不错,车好,人更好,孟二哥典型的面冷心热,没针对你的意思。”
韩二姐吓一跳,她可不敢跟孟庆龙计较,“瞧辰哥说的,二爷这是提点我才对,有招待不到的地方,请多担待。”
她环视一圈,也不知道怎么表忠心,拿起红酒瓶子,仰头咕咚咕咚就灌了大半瓶,暗红的酒水顺着嘴丫子淌。
加长林肯忽然减速,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弄了不少苞米瓤子堆成小山在路边,车子只能从侧边绕行,这才减速颠簸起来。
韩二姐正仰头灌酒,酒水顺着鼻子眼呛出来。
瞬间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脸色像是猪肝,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
孟庆龙赶紧起身往旁边躲。
叶辰皱眉,上前拍打韩二姐的后背,好半晌她才算是喘匀乎气,“二……二爷,对对……对不起,失礼了。
辰哥,多谢。”
孟庆龙很想说,你这不是失礼,是丢人现眼,他就不明白,眼前这一瞅就是村姑的二货,居然是海城皮草的话事人。
长相就不说了,爹妈给的谁也没招,穿的什么玩意啊,言行举止处处透着暴发户的粗鄙。
红酒对瓶吹,跟喝啤酒一样,半点品味也看不出来。
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别说话,靠在椅子上开始假寐。
他不说话,叶辰也不知道跟韩二姐唠点啥,索性也没吱声。
现在国内别说高速公路,像样的省道都没几条,尽管车子减震好,感受不到多大的颠簸,也谈不上舒适。
时不时能听到底盘跟石子摩擦相撞的声音,叶辰估么,这么金贵的车要是在路上开两个来回,估计都得报废。
韩二姐这是真下血本招待他们。
终于到了市里,路况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