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不知道怎么接话,用脚踢石板路上的小石子,心里三分窃喜,还有一点点失落,原来,他被人看重,就因为有个不错的皮囊。
陈淑仪没注意叶辰的脸色,随手折下一根柳枝抽打已经开始枯黄的野草,“孟庆龙的来意我很清楚,我是不同意我父亲帮忙。
你知道涌哥得罪的是什么人么?也敢蹚浑水?就算落井下石,就知道这不是多此一举?”
叶辰摇头,“我还真不清楚,听说是上面想要打掉这种黑恶势力,他可能风头太盛了。”
“也没错,这种人迟早要被收拾。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他是亡命徒,什么事情都敢做,若是像早些年一样,守规矩,也不至于这么早大祸临头。”
叶辰抬头,“跟我说这些,好像没有多大意义,相信以你的聪明,能看出来主事人不是我。”
陈淑仪一撇嘴,“你以为我不知道,孟二哥为啥求我父亲,还不是因为你。”
她似乎是发觉自己态度不好,语气缓和一些。
“想要摆平涌哥就两条路,一个是落井下石彻底让他没有翻身之日,后果可能会迎来他手下的报复,或者盟友的借机发难。
你们俩的根基都不在这,以后拍拍屁股走人,烂摊子肯定是我们家帮着收拾。”
叶辰笑笑没接话,跟一个没他年岁大的人计较说太多没意义,尤其还是个女孩,不如不说话,做出洗耳恭听状等待下文。
“要么就是帮他摆脱泥潭,需要动用的人脉关系,根本就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这样做得不偿失,没多大意思。”
“受教了,感谢陈小姐指点迷津,我还是那句话,怎么做不是我能决定的,还得看孟二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