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姓青年把烟头按在英子的手上,痛的她“啊”一声。
这家伙是神经病,尽管叶辰跟英子没有任何瓜葛,也看不上他这么作践人,除了能显示出他的无能跟病态,看不出别的。
这种有些神经质的人,最难打交道,正常人根本不知道他想什么,下一刻会干什么。
这几位想收拾韩二姐,直接冲她去就好了,就因为一个蝈蝈姐,非得顺带敲打孟庆龙,简直自讨没趣。
韩二姐从地上爬起来,使劲吐一口血沫子。
“老登,你以为抓了我点兄弟,查了我公司,就能扳倒我,痴人说梦,说了你的时代过去,还不信,非得出来蹚浑水,姑奶奶也是你能踩两脚的人。
陈强,你他吗的算个什么东西,老娘以前都不惜的用正眼瞅你一眼,装的人五人六,你也配,还是那句话,今天不弄死我,今后海城就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就算是我进去了,也有这能力说这话,咱们走着瞧。
姓隋的,别以为你有个好大哥就天下无敌,不就是那一位的狗么,你算个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出来混我可能啥也不是,但是皮草生意谁也不可能从我手里抢走。
凡是养貂的,玩獭兔的,有几个跟我没关系,信不信我来个破罐子破摔,你奶奶我得不到好,你他吗也得跟着吃瓜落。”
他连珠炮一样对着哪爷几人挨个喷,中间夹杂无数污言秽语。
几个打手还想教训她一顿,被哪爷挥手制止。
他们几个人,都得听隋姓青年命令,这位身后站着了不得的人物,谁也得罪不起。
隋姓青年脸色铁青,“现在还嘴硬,先给你点苦头吃,进去好好给爷反省,张嘴闭嘴姑奶奶,今天我就让你去见你太奶。”
“把那个姓孟的,不说话的小白脸子一起给我收拾,谁敢扎刺,往死里打。”
收拾韩二姐打手不带犹豫的,反正听命行事,至于打孟二爷,借他们一个胆子也没人敢动手。
人的名树的影,这位是传说中的人物,得罪他那是不要命了。
看没人动弹,隋姓青年气的脸色铁青,抓过酒杯就朝着哪爷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