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火又给两人找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稍微有点不合身,也比穿着带血的衣衫强。
也没那么多地方折腾,仨人睡在一个炕上。
叶辰趴在那抽烟,“二哥,怎么说,你打算咋处理?”
直到关灯,孟庆龙才扔了小镜子,“草,老子四十来岁了,头一次吃这么大哑巴亏,咋处理,我要不让那个姓隋的小兔子崽子给我跪地求饶,算白出来混一回。”
也不管叶辰能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侧过脸瞅着叶辰,“兄弟,没看出来啊,还有两下,要不是你,咱哥俩都得吃点暴亏。
出来混就这样,你不招惹别人,麻烦也会自动上门,明个我打几个电话摇人,咱们不用露面,会有人把那几个臭鱼烂虾给送到跟前。”
想了会他顿住,“姓隋的指使公安局的副局长都像使唤儿女,那家伙估计不好搞,因为个素不相识的死娘们跟我结仇,真他吗是活久见。”
韩双此时脑袋像是发面团一样,肿的跟邪乎,眼睛都睁不开,还是侧头说道。
“二爷,那家伙交给我,我也就是让人弄个措手不及,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狼狈,狗娘养的东西,到海城跟我嘚瑟,真以为我除了靠涌哥就啥也不是。”
叶辰懒得听他们俩吹牛逼,真有能耐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一步。
他这想法还真错了,多少大哥级人物,往往不是死在对头的手上,就是碰到愣头青,啥也不知道的人,吃了暴亏。
若是隋姓青年跟哪爷,真知道孟庆龙的老底,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海城第一医院,高干病房,隋姓青年,哪爷,陈强三人并排躺着。
这哥仨,一个比一个惨。
陈强本来就是被胁迫参加饭局,抓了韩二姐的手下,虽然不情愿也没法子,跟孟二爷动手,没想过会吃亏。
叶辰一拳把他打的耳膜穿孔,轻微脑震荡,若非躲避及时,后果肯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