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轮椅回到隋涛的病房,一进屋就给自己两巴掌,“隋老弟,今儿这哑巴亏吃得,没想到,栽在一个臭娘们手里,是哥哥对不起你啊。”
隋华一愣,“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哪爷老泪纵横,“哎,想我纵横江湖几十年,没想到啊,临老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蝈蝈姐就不说啥啦,当时哥钱没带够,让你丢那么大一个脸。
教训个韩二姐,让她从眼皮子底下跑了不说,这脸算是在海城丢尽了,我老脸不值钱,就是你,哎。”
一提韩二姐,隋涛火了,“咋地,别告诉我你要临阵退缩。”
“不是,你哥警告我,不让节外生枝,就看你面子,老哥能不听么。”
隋涛猛然坐起,“甭管他说什么,咱们不管捅多大篓子,他都有办法摆平,何况事出有因。
必须让那仨家伙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你尽管出手,出事我给你兜底,他妈的,我还就不信了,几个混黑道的老鼠,能嚣张到哪去。”
哪爷咧嘴一笑,“好嘞,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实话实说,哥哥也咽不下这口气,等咱们把韩二姐的生意攥在手里,你哥肯定夸你有出息。”
天刚放亮,老叔起来扒灰烧炕做饭。
叶辰被外屋的动静弄醒,索性起床,这时候才感觉伤口疼的厉害,一瘸一拐来到外屋,“老叔,早啊。”
叶辰穿着他的旧衣服,上面还有好几块补丁,没了满身血污,咋看都像落难的贵公子。
他们家的电灯是个十五瓦的灯泡,昨晚乌漆墨黑,人也看不清,这回仔细打量,就感觉这孩子长得可真精神。
小伙子年轻轻干点啥不好,出来混社会,白瞎这身皮囊。
“嗯。”
他没啥话,自顾自忙活着。
叶辰了解农村人,别看平时能说会道,遇到陌生人反而没话说,尤其是遇到城里人,更是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