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我们娘俩可没打那没良心的,就说了他两句,还动不动的就要离婚。”
叶辰放下茶杯,深深叹口气,老叶家也就这么一个长辈,还能勉强沟通两句,耐着性子问道,“咋回事你说说,别寻思跟我撒谎,谎言一戳就破。”
叶雪本来还想卖惨,看到叶辰深邃的眼神,到嘴边的瞎话咽回去,低头好一会才像是组织好语言。
“那天本来我们两口子找你吃饭,我不说出门以后你奶来了么,她让把你找家里吃饭,你老姑父不同意,我们俩就脏脏几句。”
“呵呵。”
叶辰不用问都能想象当时得场景,示意接着往下说。
“那天他喝多了,半夜才回家睡觉,我寻思啥事都没有了呗,谁知道第二天起来一句话都不跟我说,看你奶住下,连个声都没有,好像家里没这人一样。
再怎么说那也是老人,哪有这么出事的,我说他两句就不乐意了。
今儿一早上就跟我说过不下去,你说我招他惹他了,就因为你奶来住几天,就要离婚,是不是兜里有俩钱给他狂的,没有你拉帮着,他啥也不是的玩意,就是忘恩负义。”
叶辰狠狠吸口烟,努力平复心情,好半晌才说道,“按理说,我当晚辈的不该掺和评价你们之间的事,可住的就这么远,想不知道都不行。
当年你们结婚我小,啥也不知道,后来也听说付宝臣为了娶你倾家荡产的事,这些年为了你没少填补老叶家吧。”
叶雪马上说道,“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可啥也没有,聘礼多寒酸谁不知道,五金店可是我们俩弄起来的,挣钱了孝敬爹妈不是应该的么。”
叶辰皱眉,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她,声音高了几度。
“你那叫孝敬么,就差把家都搬过来了吧,咱们村上门女婿,都没我老姑父低贱,他过来串门,吃过热乎菜没有,老叶家找他除了帮工就是要钱。
也就他脾气好,一般人跟你早都过不下去了,上次你妈要五金店时候我说你啥来着,少跟他们来往,吃饭的买卖你都要白送,谁心里能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