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跟他们两个也好久没聚一块喝酒,上次去小林家吃饭,没吃好就走了,难得今天凑一块,必须好好喝点。
也没叫外人,就他们仨坐在院里的铁锅边,炖了只大鹅,白酒一杯又一杯。
吃饭期间,也没聊要收拾叶星的事情,张小林这孩子藏不住事,虎了吧唧的的说这几天厂里不少人传她老姑要离婚。
耿超偷着在桌底下给他一脚,“喝酒也堵不上你的嘴巴是吧,我发现你小子跟以前不一样啦。
那时候挺招人稀罕的一小伙子,跟谁都笑嘻嘻的,现在不说话瞅着像个人,一说话不是嘴臭就是得罪人,你咋回事啊。”
张小林还没意识到错在哪,喝的有点上头,脖子一梗,放下筷子,“超哥,你这么说话我就不乐意啦,啥叫我嘴臭,咱们跟过去不一样了,成天嘻嘻哈哈的能成事么,说话办事得有威严,不然媒人把你当回事。
不能跟谁混的都跟哥们一样,有用的人咱们交,没用的少打联联。
这不是我势利眼,是有些人你对他好,蹬鼻子上脸,厂里不是有几个小年轻么,平时跟我没大没小的,你猜猜怎么着。
去我办公室不敲门,抽屉里的烟都敢自己往出顺,说两句不爱听还敢跟我甩脸色。
还有几个站着年纪大资格老的,动不动就当着厂里的人面教训我,也不瞅瞅他们是啥玩意。
不是我想这样,有些人是真不能给他脸。”
张小林这厂长当得确实郁闷,大动作,大调整用大钱的地方,他一样说了也不算,老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