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是沉寂的，只能听到小勺子搅动咖啡杯的声音。

一个大胡子老毛子，戴着八角帽，胸前挂着一个十分专业的摄影设备，一点防备都郿，咔嚓一声，给两人照了张相。

随着机器的滴滴响起，一张照片冲洗出来。

大胡子微笑着递给叶辰。

叶辰愣一下，以前他是非常反感这么类似于强卖强买的做生意，现在却毫不吝啬的从兜里掏出一百卢布递过去，示意再照一张。

单手搂着娜塔莉亚的肩膀，想要来一张合照，怀里的小洋妞，转身抱着她的腰，一边流泪，一边送上热吻。

工作人员不停地用手持喇叭提醒该登机了，顾杰跟小赵使劲对着两人摆手，一旦海关检查人员撤离，再想登机难如登天。

心里有千言万语，叶辰还是笑着轻轻拍拍娜塔莉亚的后背，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亲一口，随后两人的脑门抵在一起，“有机会我还回来看你，也许不久就能再次相见。”

拿着大胡子抓拍两人静坐喝咖啡的照片，跟随小赵一起接受繁琐的登机程序。

红色通道内，又一次检查随身物品，金属探测仪挥舞的不停。

娜塔莉亚拿着大胡子后面递给她的拥吻照片，不停地挥手，直到叶辰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内，她才蹲下来呜呜大声哭出来。

顾杰不知道该如何劝娜塔莉亚，在身边陪着站了好久，看娜塔莉亚越哭越凶，周围好多人都盯着他看，这才拍拍她的肩膀，“我送你回去吧，想要见面还不简单，一张签证的事情。”

娜塔莉亚眼睛跟鼻子都哭的通红，一边抽泣着一边恋恋不舍的跟随顾杰离开。

站在机场外，静静看着，飞机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逐渐消失在莫斯科的夜空当中。

老毛子没有固定飞往国内的飞机，极少数接待外宾大型商团的飞机会降临新疆，或者哈尔滨等地，时间根本不固定，大多数都是降落在京城。

他们这趟伊尔飞机，就是飞往帝都，大约七个半小时就能到地方。

除了低空起飞遇到气流，稍微有些颠簸跟耳朵生疼之外，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