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叶辰平时非常看不上这些所谓搞艺术的,成天弄些很抽象的东西,还自以为潮流时尚。
就像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那帮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在舞台上卖力的嘶吼,他就脑壳痛。
年轻轻的干点啥不好,脚踏实地找个安稳工作不好么,非得背井离乡追逐这些不着边际的梦。
像是这年代兴起的朦胧诗啊,伤痕文学,他就极其不理解,生活都解决不了,靠着接济施舍过活,有个屁的用。
看到老邢他们这些崇洋媚外的家伙跟着蹦跶,叶辰杀人的心都有。就知道老外聚集的地方,肯定都是一群腌臜货。
万万没想到啊,这帮年轻人还是有血性的。
冲过来,吉他抡的稀碎,手风琴两半,鼓锤被人撅折,驻唱的年轻人都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的跟冲上来的老外撕吧到一起,叶辰笑了。
“哥几个,干的漂亮,等会我请你们喝酒。”
本来就不惧这这帮老外,有人帮忙吸引火力,彻底放开手脚,打老外跟二鬼子,那还客气个鸡毛。
一拳一个小朋友,片刻功夫冲上来的老外跟二鬼子就被打的哭爹喊娘,刚开始还能打的有来有回,片刻这帮人没一个人还能动手。
叶辰像是巡视领地的猛虎,倒地上的挨个补刀,出手毫不留情,打的那叫一个血腥。
“砰砰砰!”
鞋面子跟皮肉接触的声音,像是敲鼓,每一下都踢在众人的心口上一样。
老外也不起哄了,像小鸡崽子一样往后缩,嘴里卖糕的,大魔王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