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程言语间，带着一抹嘲讽。

你俞青山想抓就抓，想放就放，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好，我打！”

俞青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这一次要打的，可是最高纪检的第一副书记，也是他的直属领导。

他很清楚，只要打了这个电话，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但为了俞知廉，他不得不打这个电话，即便他明知道周鹏程就是故意的。

房间沉默数秒！

俞青山的脸上呈现出了一抹难以名状的疲惫感，从今天过来的意气风发到如今的模样，仅仅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罢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道雄浑却带着一抹沧桑的声音传来。

“钟书记，我……我是俞青山。”

“小俞啊，你在川西进展如何了？”那头的钟书记语气很是平和，听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钟书记，我就是给您汇报这个事情的，没有打扰您吧？”

“直接说结果。”

“对不起，钟书记，我……我在这个事情上犯了一些错误……”俞青山吞咽了一口唾沫道。

“嗯？犯错？你不是去协助审查的嘛？”钟书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我动了您给我的权限。”

“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任何人胆敢触犯党纪国法，一律严惩、绝不姑息。你啊，也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钟书记语气再一次的回归平淡。

“我……我请龙行章同志和周鹏程同志去配合调查之后，才发现自杨市本身没有什么问题。”

“你说什么？”

这一刻！

钟书记原本平和的声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夹杂着怒火的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