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取个这样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三个字里有两个字跟她的名字重合,这让她觉得有些害羞,小脸都有点发烫,连忙用双手给捂住。
“随便你!”慕容飞燕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燕双飞有点莫名其妙,这姑娘是咋了?
自己不就随口起了个名字,她咋就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我这名字犯忌讳了?
那要不就换一个?
算了,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等以后想起自己的真名,这个名字也就作废了。
燕双飞也没想那么多,一阵虚弱和疲惫感涌来,他往身后一倒,躺在茅草上又睡了过去。
哦哦哦——
雄鸡一唱天下白。
晨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旧纸,在柴房投下斑驳的光影。
燕双飞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鼻腔里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与烟火气,身下的毛草厚实且暖和,盖在身上的粗布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酸痛已褪去大半,昨日还渗着血珠的伤口,此刻已然结痂,薄薄的血痂下传来细密的痒意,那是伤口愈合的征兆。
他撑起上半身,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小屋:墙壁是黄泥夯筑的,墙角堆着几捆干柴及一些草药,屋角的木桌上摆着一个粗瓷碗,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褐色的药汁痕迹。
“你醒啦?”
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慕容飞燕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来,脸上带着雀跃的笑意。
“估摸着你该醒了,特意熬了小米粥。”
她身后跟着慕容宵,少年手里拎着一把刚劈好的柴,看到燕双飞醒来,黝黑的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燕双飞撑起身,动作还有些僵硬,却已能自主活动。
他对着姐弟俩拱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飞燕姑娘,阿宵,还望能引见你家长辈,待我谢过他们。”
“啊……这个…不用麻烦!”慕容飞燕语气有些吱唔。
她把木盆放在桌上,里面盛着温热的小米粥,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要的!我必须要感谢他们,不然显得小子不懂事!”
“这……好吧!”
慕容飞燕见燕双飞态度坚决,只好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