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飞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眼前温顺下来的乌骓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休息片刻,将猎杀的几只野兔和山鸡搭在马背上,翻身上马。
乌骓马身形平稳,奔跑起来如履平地,速度快得惊人,耳边风声呼啸,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
不多时,燕双飞便骑着乌骓马走出山谷,来到山脚下的村庄附近。
正当他准备进村时,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正是村里的少年——狗子。
狗子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惊恐和焦急,见到燕双飞,如同见到了救星,哭喊着扑过来。
“燕大哥,不好了!村里来了一伙凶悍的土匪,他们打家劫舍,抢了我们好多财物,还把飞燕妹子给抢走了!”
燕双飞闻言,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
他握紧了腰间的猎刀,胯下的乌骓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独角上也闪起淡淡的电弧。
乌骓马四蹄翻飞,扬起一路灰尘,如一道黑色闪电疾驰向山脚下的村落。
燕双飞紧夹马腹,心头萦绕着狗子的哭诉,焦灼如焚,不断催促坐骑加速。
风在耳边呼啸,掠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可他此刻满心都是对村落的担忧,早已无暇顾及。
越是靠近村庄,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便愈发浓烈,混杂着烟火气与尘土味,令人心头一沉。
当乌骓马踏入村口的瞬间,燕双飞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昔日宁静祥和的村落,此刻已成人间炼狱。
成片的房屋倒塌损毁,断壁残垣间还冒着袅袅青烟,烧焦的梁柱歪斜地架在废墟上。
街道上散落着破碎的家具、衣物与农具,泥泞的土地被鲜血浸染,暗红一片。
不少村民倒在地上,有的浑身是伤,挣扎着哀嚎,声音凄厉。
有的则早已没了气息,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足足有十多具,其中不乏老人与孩童。
全村六十多户人家,无一幸免,家家户户的院门都被砸烂,屋内翻箱倒柜,一片狼藉,显然已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