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他扬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司马翎策马跟上，目光扫过田埂上凌乱的马蹄印，那些蹄印深浅不一，显然是有人仓促经过时留下的，与燕双飞指引的方向恰好吻合。

心中的疑虑不禁消去几分，对身旁的锦衣卫吩咐道：“都打起精神，仔细搜查沿途痕迹，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队伍沿着田埂前行，脚下的泥土湿润松软，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城防军中有个年轻的小兵，不小心踩进了田边的水洼，溅起的泥水沾湿了裤腿，他刚想抱怨，就被身旁的老兵瞪了一眼，连忙闭上嘴，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燕双飞的注意力全在脑海中的标线上，那标线穿过一片金黄的麦田，麦芒划过马蹄，留下细碎的声响。

他忽然察觉到标线的方向微微一顿，随即又快速向前延伸，心中暗道：“鬼手柳三定是在这里停下观察过，这贼子果然狡猾！”

穿过麦田，一条湍急的河流横在眼前。

河水泛着浑浊的黄色，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轰隆”的声响。

燕双飞勒住马，低头看向河面，脑海中的标线竟直接从河面上穿了过去。

他眉头微蹙，翻身下马，蹲在河边仔细查看。

岸边的泥土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脚印边缘还沾着水草，显然是有人从这里涉水而过。

“他从河里走了！”燕双飞站起身，对司马翎说道。

“河水湍急，我们若是骑马过河，恐有危险，不如让兄弟们牵着马，徒步涉水。”

司马翎点点头，立刻下令让众人下马。

锦衣卫与城防军纷纷牵住马缰绳，小心翼翼地踏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刚没过脚踝，就有不少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燕双飞走在最前面，乌骓马紧紧跟在他身旁，马蹄在河底的鹅卵石上打滑，却依旧稳稳地跟着主人的步伐。

走到河中央时，水流愈发湍急，有个城防军没站稳，险些被河水冲倒，身旁的同伴连忙伸手将他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