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风暴雨,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只余下檐角滴答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红烛早已燃尽,只余下几缕袅袅青烟。
慕容飞燕瘫软在锦被之中,浑身香汗淋漓,将贴身的寝衣浸得湿透,紧紧黏在细腻的肌肤上。
她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散了架似的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一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杏眼,此刻只能无力地翻了翻,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缱绻与迷离。
“真是……禽兽……”
她气若游丝地嗔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喑哑。
自家夫君燕双飞,在床上的劲头简直堪比猛虎,夜夜索求无度,每次都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可骂归骂,慕容飞燕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一波波席卷全身,飘飘欲仙的滋味,让她根本无从抗拒,甚至次次都沉沦其中,心甘情愿地沉溺。
更让她惊喜的是,每一次与燕双飞行房之后,体内都会隐隐升起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游走四肢百骸,悄无声息地滋养着筋骨。
这一次,那股气流格外强劲,竟在她体内冲撞游走,冲破了长久以来的桎梏——她竟直接突破到了凡境巅峰!
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后天境!
这可是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本是一介农家村姑,懵懂无知,连武道门槛都摸不着,如今竟能成为有望踏入后天境的修行者,这一切的馈赠,全都是她的相公燕双飞带来的。
慕容飞燕望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俊朗,眼底瞬间漾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可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实在撑不住了,眼帘一沉,便伴着满室的旖旎,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燕双飞率先醒来,神清气爽,昨夜的温存与体内流转的力量让他精神抖擞。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生怕惊扰了床上酣睡的妻子,而后迈步朝前厅走去,想着去用些早膳。
谁知他刚走到回廊,还没到餐桌旁,就见管家陈方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与激动,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哦不,是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