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正要点头,却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场中的三个小孩:“先告诉孩子们一声吧,免得他们练习完,以为我们跑丢了。”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着。”
“嗯?”两个女高中生循声低头,看见了一个眼熟的小女孩。
辨认片刻,铃木园子认出来了:“小哀?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灰原哀摸了摸自己早上刚染过的发丝,随口敷衍:“偶尔也想换种形象。”
毛利兰则惊讶在别的地方:“你怎么在这?该不会一个人跑了这么远吧,而且我记得,你好像正在感冒。”
“感冒已经快好了。”灰原哀咳嗽两声,“一直在家闷着,对身体不好,我想起今天的网球赛,就过来了——不用担心,我给阿笠博士留了消息。”
毛利兰:“……”一个小孩独自跑出这么远,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不去担心。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话被眼前这个小女孩说出来,却一下显得可信而且可靠。
铃木园子就不在意这点小细节了,见有人帮忙,她哈哈一笑:“那我们就去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