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团乱象,毛利兰热心地跑过去夺下了扳手,一边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不用你管!”大竹一郎挣扎着想把扳手夺回去,“我要把这辆车砸烂!”
中年经理叹了口气:“这不是您以前最爱的跑车吗,这么多年的感情,您这又是何必呢。”
大竹一郎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那个混账社长设局下套,我的车怎么会被摆在这种地方供人参观!”
寺泉社长走了过来,先是查看了一下跑车。
见车辆没事,他叹了一口气,啧啧感慨:“大竹社长,你这可就是恩将仇报了——我好心把钱借给你周转,是你自己没用,没能把会社经营起来。这辆跑车是借钱的抵押,你总不能既不还钱,又要把车拿回去吧。”
大竹一郎紧咬着牙:“像你这种颠倒黑白的小人,是不会明白我现在的感受的——你给我等着,不只是这辆车,你这整一座展厅,我都要给你砸成稀巴烂!”
寺泉社长见状,也懒得演戏了:“你要是有这种本事,你就尽管试试。”
说着他冷哼一声,走到旁边的图书角,假装看书去了。
……
一大群人拦着,砸车是没可能砸了。
大竹一郎颓丧地坐在旁边,看着眼前明亮的宝石蓝,满脸痛苦:
“这辆凯迪拉克理想国,是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