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根紫音握着弓弦,讷讷低下了头:“抱歉。”
铃木园子扒着椅背,看着舞台上骤然凝重的氛围,小声问江夏:“堂本一挥在生什么气了?我感觉还挺好听的。”
设乐莲希同情地看着舞台上的同行:“她没拉出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该有的音色,估计是刚上手还不习惯吧。”
舞台上,堂本一辉看着内向的徒弟,叹了一口气:“重来,这次注意力集中一点!”
山根紫音连忙点了点头。
堂本一辉回过身,再度奏响了眼前的管风琴,山根紫音屏息听着音调,在需要的地方抬起弓弦,切入进去,两声之后……啪的一下,琴弦断了。
“……”
台上台下一阵无言,山根紫音慌乱地朝堂本一辉鞠了一躬:“我这就去换弦!”
然后她抱着小提琴,匆匆离场。
弦断了这种事,虽然颇为倒霉,但实际上也时有发生。
台下的第1排观众席上,堂本一辉的儿子缓解着尴尬的氛围,他用德语笑着问旁边的管风琴调音师:“你觉得音色的平衡性怎么样?”
调音师跟他没话找话地聊了起来。
旁边的秋庭怜子听着他们闲聊的声音,不耐烦地站起身,用不高不低的音量道:“真不知道我今天还有没有练唱的机会。”
堂本一辉背对着众人坐在调音台上,没有说话。
秋庭怜子伸了个懒腰,转身往旁边的出口走去。四个排排站的警察见状,连忙上前:“秋庭小姐,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秋庭怜子脚步不停,越过他们径直推开了门:“我先去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