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沉默,研究室成员看向中原香织,震惊于居然是这个大方爽朗的同伴,使用了这么残忍的杀人手法。
江角果步难以相信:“香织,真的是你杀了大山教授吗?”
“当然不是了。”中原香织笃定道,“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只不过是没收好收据而已,这算什么杀人的证据?”
“证据其实还有很多。”江夏没有细说,“另外,大山教授本人,也拼尽全力指认了你是凶手——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吧。”
中原香织脸色骤变。
毛利兰也脸色骤变。
毛利小五郎瞥见了,疑惑地道:“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毛利兰看着那具死状恐怖,满脸不甘的尸体:“你没听到江夏说吗?他,他……他一具尸体,居然会指认啊!”
“他说的肯定是别的意思。”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这个年纪的侦探小鬼最爱当谜语人。”
研究室里的众人也吓了一跳,如今慢半拍地回过味来,问江夏:“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夏戴上手套,走到掉落的桌布旁边,把这块血迹斑斑的污脏桌布拿起来,沿着桌面血迹的断痕,平整地把它铺到了桌子上面。
“最早的案发现场,差不多应该是这样的。”江夏低头看着复原了的桌子和桌布,“这张桌布正好是方格状的,摆在方形的桌子上,看着像棋盘一样。”
“而大山教授忍着剧痛,非要爬到柜子旁边正坐,就是为了把他的尸体变成一个提示词,也就是‘将棋’——他应该经常念叨想再要一只‘马’,对吧。”
“是的。”江角果步惊讶极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