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一旁休息的栋鸠忽然睁眼问。
“四面有声息……”
贺信听到两三公里内,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翼云族眼力很好,但是听力未必多灵光,还没发现异状,不过听到贺信这么说,三人也都向四面观察起来。
过了片刻,栋鸠忽然说:“确实不对劲……四面的草微微分开又合起来,有动物向我们靠近。”随即微一振翅,往天空巡行片刻,即迅速的下落说:“糟糕,是騔獚?”
朗图与库帕贾同时站起,紧张的四面张望,贺信连忙问道:“什么是騔獚?”
库帕贾急急的说:“草原北方最难缠的动物,我们现在五个飞不起来,这下麻烦了。”
这时一公里外站起了一只只的四足动物,色作铁灰,身长约一公尺半,高约一公尺,不算大型的动物,不过身形矫健,爪牙尖利,除此之外,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贺信不禁疑惑的问:“这东西很厉害吗?”
“騔獚行动迅捷、皮坚肉厚,很难让它们受伤,而且一来就是近百只……就是因为騔獚,所以熊族从不敢由北面入侵……”库帕贾急急的说:“而我们只能从天空对付它们,现在……”
“现在只有四个人死守在四个方向……”栋鸠说:“再撑两个小时他们应该就能飞远了。”
连伦多再内的五个人不是不能动,只是现在飞不出数公里,騔獚转眼追上,一样难逃一死,贺信等四人这时立即聚集起来,将伦多等四人围住,一方面注意着外围的环境,就在这时四面的騔獚越来越多,竟然有两三百只,栋鸠愕然地说:“怎么这么多只……那……那是……居然有那么大的騔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