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韩山心里不自在。

因为他清楚，他做的不法事情不比包布青少，贪腐不比蒋正智少。

唯一的区别，是包和蒋，和李清发生了冲突，自己没有。

如果李清杀人是报复，那么自己是安全的。

如果李清杀人扩大化，针对的是公检法的乱象，自己也有危险。

不过从现在来看，似乎是第一条。

死的是两个毫不相干的记者，这不反过来说明自己是安全的了了么？

“嗯，看来是我多虑了，李清不可能向整个系统下手，干掉向裁判和包院长到头了！”

韩山一脸轻松，转头向直属上司，侯无量打电话汇报。

“侯S记，我们可能安全了！”电话一接通，韩山就先报喜，“李清那个魔头可能不是针对我们了。”

“是么，发生什么了？”

此刻，侯无量正躲在自己的一个秘密别墅中，深居简出。

别墅四周，装满了摄像头，360度无死角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同时，别墅四周数百米范围内，都有制服和便衣在巡逻。

旁边的楼房上，甚至埋伏有不止一个狙击手。

自从知道李清潜回海东，警方又找不到人后，他就有一种强烈不安。

李清不顾十八道金牌，跑来海东，一定是复仇来了。

向尚杷和包布青虽然还没有找到尸体，不明确死因到底是什么，但是一点不妨碍侯无量的判断，很可能是李清干的！

因为这两个人和李清有仇，在薛家案中黑白颠倒，不但判了李清一方输，还殴打了李清的人。

虽然自己没有和李清照过面，也没有直接冲突，可是侯无量清楚，包布青他们是受自己的授意才那样做的，如果李清深挖下来，会不会查到自己？

查到自己，会不会像对向尚杷和包布青一样，让自己人间消失？

所以，这段时间，他根本就不上班了，躲在一个秘密别墅。

反正他们领导上不上班也没有人管。

这别墅，登记的是别人的名字，李清就算要查也查不出来。

韩山把最新发生的于芳芳车祸和东升割喉案向侯无量汇报了一遍，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嗯，太好了，有道理！”侯无量说道，“玛德，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是啊，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李清的杀心其实没有那么重，他就是报仇而已，现在已经告一段落了。侯S记，你可以出来散散心了。”

“嗯，是个好消息，整天呆在这个地方，像是呆在监狱里一样。不过为了安全意见，我还是决定再多呆些时间，等到你们找到他，确认，没有危险再出去！”

“侯S记，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没错，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哈哈！”

就在两人通话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通话内容，已经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李清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