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贸易活动现场那么多人,一旦炸药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他必须稳住局面,必须……
狗蛋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两圈,身上沾着灰尘与泥渍。
又连滚带爬地凑到李泽脚边。
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混着嘴角的血痂,模样狼狈至极:“泽哥,我真不敢骗你啊!我也是被逼的!”
李泽眼神冷得像冰锥,一把揪住狗蛋的衣领。
用力之大直接将人提离地面,如同拎起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鸡。
他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将狗蛋甩到门口,木屑从门框上簌簌掉落:“陈华这狗东西,你该咋收拾咋收拾!我得跟狗蛋算笔老账!”
王彬望着李泽决绝的背影,虽满心疑惑,但多年共事的默契让他选择信任。
他握紧拳头点点头:“你去吧,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藏着啥!”
李泽拖着狗蛋往外走,拖拽间狗蛋的鞋底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狗蛋哭嚎着,双腿乱蹬却挣脱不得,声音带着哭腔:“泽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给我条活路啊!”
李泽咬着牙,下颌肌肉绷得紧紧的,压低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话来:“就你这点儿小把戏,还不足为惧。我跟你算的,是前些日子我家房子后面的事儿!”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狗蛋的肉里,狗蛋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再挣扎。
呼啸的山风卷着沙尘灌进走廊,打在两人脸上生疼。
李泽一脚踹开另一间闲置屋子的铁门,“哐当”巨响惊飞了梁上的麻雀。
狗蛋瘫倒在满地灰尘中,抽噎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他抬起头,望着李泽阴鸷的眼神,心里残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毕竟是发小,又一起打拼多年,或许还能求个原谅。
“狗蛋!”李泽上前一步,再次揪住他后衣领,将人整个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