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战又问道：“老板，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灰水背地里做的事情？”

经过几年的明暗争斗，灰水的一些具体情况，逐渐被红星安保查出来。

他们对机械皮的研究，可不是用小白鼠做研究，而是活人……更准确一些说，大部分是东方人！

还有灰水暗地里的一些血腥生意，很多与国人有关。当然了，其他一些国家的人也有很多，但那与周哲没有任何干系！

除了生物研究，灰水暗中还有雇佣生意，不知是有人授意，还是他们对华夏本身有什么恶意，杀戮不少！

……

周哲眼神迸射冷芒，沉声道：“嗯，虽然他们做的很干净，但空穴不来风，恶名总有缘由……恰好，我知道一些！”

周哲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讲，前世他的死，就有灰水的参与！

冯战没再多问，分析：“现在咱们在米国的力量已经不少，虽然表面被灰水挤压的节节败退，但暗中较量，是有周旋的余地的！

前提是不能暴露大牛他们的身份。

如果用蓝焰弹这样的新型武器报复灰水，动静弄大了，很容易被米情报局盯上，到时候就被动了！”

……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大面积的发起火拼，不过之前孙义教授说了，他还需要机械皮材料。咱们得满足……

我打算送一些特制针和蓝焰弹给大牛，找人试试效果的同时，搞一些材料回来！”

周哲这样说，冯战就安心了不少。只要不再次整出几万人的大事件，几十上百的，他们能够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