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一时无言。
柳谜叹了口气:“这才是现实的残酷啊。”她转头看向张尘,发现他握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并不是一个人有实力就能出头的,就连小小的龙舟赛都是如此。”
张尘忽然轻笑了一声:“我们都在电视新闻上看过不少龙舟比赛吧?”
柳谜点点头,掏出手机划开相册:“你看,去年端午我拍的。这些参赛队伍的服装都是统一订制的,每套据说要上千块。”
照片里,一些参加龙舟赛的队员们身着绣着金线的红色赛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何止服装,”张尘指着图片中的那艘龙舟,“你看那艘船的龙头,估计是纯手工雕刻的。”
那艘龙舟通体朱红,金色的鳞片纹路在船身上蜿蜒,船头的龙首栩栩如生,确实比旁边的船只更气派得多。
柳谜若有所思:“毕竟是能上新闻媒体的,不能损失了形象啊。”
镜头总是会偏爱那些装饰华丽的队伍,而那些穿着普通运动服的民间队伍,往往只给个远景就带过了。
“从另一个角度想。”张尘压低声音,“你说这些人捐那么多钱,会不会就是为了能在电视上露个脸?”
他模仿着某些人的语气:“看,那个划桨的就是我,上过新闻的!”
柳谜忍不住笑出声:“确实,在我这儿,能够参加这样一次大型的龙舟比赛,绝对是能吹嘘好几年的事。”
她想起小区里那个总是炫耀的王叔叔,“去年我们小区就有人参赛,他家门口挂了一个大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