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也算是饿得久了,就算是普通的饭菜,也会算得上顶级的美味。
况且煲仔饭也算是不错的一道美食了,他们自然吃的相当开心。
柳谜只听见对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张尘的牙齿正咬出锅巴的裂缝,米粒的焦香混着腊味的油脂突然在空气中炸开——原来被炙烤到极致的碳水化合物,会迸发出那么浓厚的米香。
他们吃饭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柳谜的舌尖在尝到食物后,她感觉到了炙热,那是陶土在持续释放积蓄的火力。
张尘用筷子刮擦着锅底,几颗米饭在与陶器的摩擦中还是粘得相当顽固。
砂锅渐渐凉了,锅底残余的油光凝结成琥珀色的薄片。
张尘的筷子尖在陶壁上划出细小的刮擦声,那些金黄的锅巴像固执的贝壳,死死吸附在粗糙的陶土上。
他不得不调整角度,用指甲抵住筷子,像考古学家清理陶俑般小心翼翼。
一粒焦香的米粒突然崩到他虎口,带着滚烫的余温在皮肤上短暂地停留。
柳谜的勺子沿着锅沿转圈,金属与粗陶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有些锅巴已经焦黑如炭,但边缘仍泛着诱人的金黄,像被太阳晒透的麦田。
她忍不住用指尖去抠,烫得轻轻"嘶"了一声,却还是把那块带着陶土焦香的米粒送进了嘴里。
他们吃得越来越慢,动作却越来越细致。
张尘甚至把砂锅倾斜到某个微妙的角度,好快点把那些锅巴给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