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动用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用的检测设备,越是测试,他的呼吸越是急促。
有那么几次,他甚至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不可思议!”老教授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小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强度是现有最强合金的三倍以上,耐腐蚀性超越所有已知材料,而且……”陈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它在超高温下的稳定性,简直是为航空航天量身定做的。”
张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老教授。
他知道,这一刻,桥梁已经架成了。
而在这个堆满书籍的房间里,一场即将改变某些领域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陈教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他双手微微颤抖地放下那块金属样品,仿佛捧着的是国之大器。
他转向张尘,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切:“小张啊,”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我有个不情之请。这件东西,太重要了!它的战略价值,无法估量!它不应该,也绝不能仅仅属于某个人或者某个公司。我恳请你,能认真考虑将它献给国家!”
他紧紧握住张尘的手,掌心因用力而有些发烫,言语间充满了拳拳爱国之心:“我知道,这或许会让你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国家肯定会给予补偿,会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评估和奖励,程序上绝对公正。但是说实话,这笔补偿的金额,恐怕远远比不上它真正的市场价值,更无法与那些国际资本可能开出的天价相比。在个人利益和国家需要之间,我这样的要求,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必须说出来!”
陈教授说完,目光紧紧盯着张尘,已经做好了要苦口婆心、甚至长期做思想工作的准备。
他见过太多在巨大利益面前犹豫、权衡的例子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张尘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脸上甚至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干脆利落地点头:“陈教授,您说的对。我拿出它,就是希望它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为国家尽一份力。我完全同意您的建议,一切就按您说的办。补偿多少,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