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是用来摧毁奥夏的。

协议对奥夏的打击太过凶猛，不死不休，以至于一开始，奥夏便借助全人类核打击殷堡的机会，劫持了一枚导弹，

那是它逃离协议的架辇，

它消灭了相关知情者，斩断了信息链条，以至于简家也不知道这枚核弹的用途。

舰娘在月面上看到的灯光，并不是错觉。

奥夏在月球上蛰伏起来，保全了虚弱的自己。

“emmmm……”

了解了这些，陈牧舟倒没有多少意外，只是联想到舰娘，他不由想到了姜晨曦的‘司名’，

司月？

在司零数据库中，并没有‘月’相关的描述，陈牧舟只当它是‘肉’的另一种称呼，不同于脔的鲜活灵动，月是死气沉沉的，

如糜月麾下的丧尸。

现在看来，人工合成的月，跟生命毫无干系，不就是死月么？

“……如果月是人造的，那月权柄又是怎么一回事？！”

陈牧舟顿时被更大的疑团笼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