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第三乐章解译之初,盟约的仲裁机关便与司零超算展开了相应的合作,

她们提炼,归纳,预测,并确信自己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只可惜,在归纳模型这一步,总是缺少了些什么,使预测大相径庭,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信的方向,就像横亘着陈牧舟所说的‘认知壁垒’,

哪怕借助司雾的调用,得到那个可成立的唯一解,也仅仅是一个‘事件解’,事件解就像是平行宇宙中一个人的不同人生,都对,都存在,但没有意义——

模型的一次深度学习训练,面向同一结局,就像行至同一目的地,哪怕终点唯一且确定,路径和耗时却是指数级的。

‘连携’方案,只是在陈牧舟封装被打散的‘黏菌权柄’时琢磨出的人造调用,它在数据层面,将被打散到异灾权柄中的认知权柄调用碎片抽离出来,复刻出原权柄的效能,

但对完整的好权柄来说,完全没有主动打散再逆转的必要,

所以陈牧舟在司主层同步该方案的时候,盟约那边也仅仅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进行了一些数据层的尝试,

奇迹果真没有出现,

盟约和司零超算没有去重组什么新权柄,反倒是连携方案本身,这个打散又封装重组的思路,以及蕴藏在其中的算法,将她们引入了另一条车道:

出发点既定,终点既定,那么把过程打散为无数碎片,将一个事件拆解为无数事件,预测一段旅程开始的第一步落脚点,便有了预测准确的可能,

一个人在平行宇宙中都有着不同且正确的人生,那就退而求其次,不去讨论此人人生的意义,先确定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