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像‘眼柄’为她在蓝星的菌路和菌网以光速传递信息一样,那些星蛔与空间生物也在以跃迁的形式,将信息在各处菌海之间瞬时传递,一张更宏伟的宇宙跃迁网络正在司茸的感知中徐徐展开。
所有证据都表明,虽然意外,司茸的‘补全’已然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陈牧舟对此大为震惊,
若是繁盛生物也就罢了,生长极为缓慢的太空菌丝是怎么扩张到这种离谱的规模的?
星蛔等生物的便车显然只是一方面,而各处菌海能扛着它们的进食还能发展到星云的规模,最起码还需要经历岁月的洗礼。
那又得是什么时候?
两人并没有多少震惊和疑惑的时间,因为更令他们意外的是,五次标定点测绘下来,他们已经在恒坐标体系中标定出了司茸眼中那条新线条的归处:
结合之前在蓝星和月球轨道上标记的两点,七个不同地方的线条都指向深空,汇聚在一个唯一的交点,恒坐标原点上。
预言号上两人两脸懵逼。
“这特么的……”
陈牧舟发现自己对原点‘垃圾场’的定论还是下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