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顾椮桉将手指立在唇上。
巡查很快就到来,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擦肩而过。
“就这么走了。”黑瞎子望着巡察离去的背影,这和他对巡察的印象可不一样。
“你我又没被通缉,他们干嘛要理你。”顾椮桉反手敲了敲房门。
张其林拧开门,与无邪离开了那间房间。
无邪说道:“我能问你一件事儿吗。”
顾椮桉头又没回,只传来了声音,“你问。”
无邪一边问着自己的疑惑,一边生疏的试探,“尸体不搬走吗,为什么要留在房间里,这和进副本时给的背景有点不太符合吧。”
和这种说话带好几个意思的人谈话,莫名给他一种心理压力,就是他这个被老狐狸教出来的小狐狸也有点承受不住。
“尸体当然不能搬走,留在房间里自然有它的用意,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问你旁边那位,要是我给你解释也可以,但是她说的你更好理解。”顾椮桉回头看了一眼张其林。
无邪看向张其林,又联想到顾椮桉出现后她的种种表现,立刻了然,这件事儿和顾椮桉的出现以及他们搬离是有联系的。
顾椮桉接着说道:“至于副本描写的背景,我给你举个例子,我对你来说现在是什么形象。”
无邪张了张嘴,像是突然被严师提问的学生,满脑子搜索相符的词,可一看到顾椮桉,脑海里蹦出的形象就是顾风说的。
可问题是顾风说的话,他怎么好说出口,这不相当于当着面骂顾椮桉吗。
[他的嘴好毒,崩起人来猝不及防的。]
[是那条隐藏规则,已经成一滩烂泥了,被姐姐冲到水里了。]
[姐姐又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那纸不防水。]
[我知道是笑面虎,我听到了,听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