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这可能。”无邪话风一转,觉得这个想法虽然离谱,却也没有问题。
张其林沉默的在一旁看着两人开玩笑。
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笼子,是有那么一点猜测的。
先前瞎子回来有说过,顶层阁楼那里有特殊情况的四面镂空的墙体,这两者应该是有所联系的,类似于大型机关术其中一种。
[这种说法,你还别说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想的倒是不错,可惜一点儿都不沾边儿。]
[他们两个说起话来总是会跑题一会儿,真是性格里就自带幽默效果。]
[好一个大喘气儿,可是让无邪把我们逗明白了。]
[无邪就是这么有趣味,也不是只有天真这一点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那祝贺你发现了病情,去看看眼睛吧,早点治疗,早点治愈。]
玩笑说够了,无邪道:“不过真要是为了防御,也不会是镂空的笼子,四处漏风能防得住什么呀,应该是实心的才对,还是说这笼子有什么别的效果。”
黑瞎子想了想,没有说话。
真要说的话,那东西他从第一天看见就没提过,只是今天被发现了。
对于这种毫无线索,又突然出现需要从头摸索的东西,无邪果断的放弃了,反正这东西没在他们这儿,爱是啥是啥吧。
他也就是看到陌生的东西,顺嘴问了问。
无邪自然的伸手掏着张其林的衣兜,那行云流水的,仿佛在掏自己的兜。
张其林不仅没躲,反而将手臂向后移了一点,为无邪让开了位置。
一顿摸索,无邪终于在张其林硕大的衣兜里,掏到了被自己放进去的怀表。
他这大裙子也没有兜,拿着怀表也没有办法放,索幸小哥跟他算得上形影不离,于是他就把怀表放到了小哥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