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初站在前厅里,看着大门口的方向,站了一会儿。
林太初在前厅坐了没一会儿,周瑾从外面走进来了。
周瑾手里还拿着酒壶,但壶里的酒已经换了新的,酒塞子没拔开都能闻到一股酒味,在林太初旁边坐下来,把酒壶放在桌上,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刚才你不在,我没来得及说。”
“什么事?”
“前天晚上来劫狱的那个人,我想起来一件事。”周瑾把酒塞子塞回去,把酒壶放在一边。
“那天晚上我追那个人追出去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药材的味道,不是普通的药材,是专门用来炼制易容丹的那种药材的味道,那种药材在北域很少见,但在南域的一些宗门里很常见。”
林太初的眼神沉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可能是南域宗门的人?”
“不一定,但有可能。易容丹这种东西,北域的散修很少用,因为他们用不上,北域那种地方谁认识谁啊,用不着易容。”
“但南域不一样,南域宗门多,关系复杂,有些人出门办事不想被人认出来,就会用易容丹。”
周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而且那天晚上那个人跑的时候用的身法,也不是北域的路子,北域的散修打架的路子很野,没什么章法,全凭一股狠劲。但那个人不一样,他用的身法有章法,有套路,一看就是正经宗门里练出来的。”
林太初想了想。
“能看出是哪个宗门的吗?”
周瑾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南域那么多宗门,每个宗门都有好几套身法,我哪能都认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人不是散修,背后肯定有宗门撑腰。”
林太初想起交流会上那些宗门代表看他的眼神,那种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眼神。
陈长老说得对,那些人在南域都是老油条了,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背地里手段多得很。
“你觉得那个人跟天元商会是什么关系?”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天元商会原本就养着的死士,这个刘子成在北域经营了几十年,手里肯定不止明面上那点人。”